• 我的音乐时光

  • 你对我说你是不是“vacation”其实,放假哪能不开心呢?是不是。

    上完高三初体验的9天课,除了自制力不强,不能很完美的做完所有的作业,上课除了有两天很想打瞌睡,其他我都觉得还好。我甚至很喜欢这样有条理的日子。很简单。

    老王让我做班长。说实话,做了两年小百姓,越来越猥,可是现在要缄口。karen坐在我左边,JF坐在我右边,真姐姐坐在左后,我觉得这样至少我还是在8班里。那天考试,看到沈在黑板上写的Class8=无穷大。突然好怀念好怀念。在三楼男厕所旁边的教室,坐在第二排,前后左右都有人陪我发疯,连左后方的超哥都是很有趣的说话对象,他瞪着他的大眼睛,在我们嘲真姐姐的时候突然来句经典的话。好像很多东西一点要等到你不习惯,好像才会怀念以前的种种。其实我觉得考里根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脾气也很好的人。

    我想换个角度看待我的新生活。做了班长好像自己就会无形中对自己有要求比如不能太猥,毕竟我是个姑娘。比如要对自己有点要求,不能上课老被老师因为默写不好,作业没交这些理由而被叫起来。

    好好过暑假吧。认真一点,毕竟这是青春的有一个渡口

  • 2009-06-24

    执迷不悟 - [什么叫生活]

    Tag:0点深蓝

    有的时候你太在乎一件事,害怕自己失落,所以索性就会给自己打好预防针。即使不是心里预期的那个结果,也不会太失落。这样是不是很假?是不是觉得有些装?而我似乎已经学会了平衡这样一个点。或许会不高兴,但是很快就会好的。其实成长就是一个让人变冷静,变理智的过程,把事情看得淡些再淡些,或许一开始很难,但是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太难过,太失落。人的成长就是在学会用最舒服最和谐的方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其实我想人修炼的过程中,执着心是最难放下的。有毅力的人往往执着,但是执着的人并不是每一个都是有毅力的。有时我们往往会执着一个人,一件事,一个表象。但其实看穿了,那又是些什么呢?或许因为觉得拥有就是快乐,但是守候的最终又会等到什么呢?我只想用最平静的心态来看待这个世界,因为归于淡一直是我的一种信念。

    做一个有毅力的人,但不要执著于像。遇事总是以积极的心态去看待,看上去是不好的事情但是用另外一个心态去看反而会有开心的心态。

    虽然题目取为执迷不悟,但是内容却是相反,只是喜欢这四个字吧

  • 此琉璃已不是彼琉璃,可是我还是怀念那段单纯的往昔,虽然日子还是要向前走

  • 是谁,叫你怀念?

    在我们义无反顾奔向明天的路途上好像心里总有一些什么是割舍不下的情怀,而此刻你想念谁,为何想念,你想念的人会如同你想念他一样的怀念你么?

    我好像最怀念的还是偷看电视的那份快乐。童年的很多念头时至今我还记忆犹新,比如我会因为晚上一个人在家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电视而开心的肚子疼;比如我会在晚上睡觉时希望妈妈是仙女,在我看电视的时候离开,在我睡觉的时候能够在我身边,和我说说话,原谅我的不自觉,于是好像在有这样的想法之后就会自己偷偷掉眼泪,哭累了也就睡着了;比如晚上睡觉前偷偷的在席梦思上跳两下,心里想着:谁让你们不让我跳的,跳跳也没关系的呀。;有比如有一天特别想吃蛋糕,然后给妈妈打电话,等了她好久不回来又给爸爸打电话让他给我带蛋糕,可是他们一起回来了,妈妈买的当然要比爸爸买的好吃,可是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幸福的要掉眼泪了;比如我还记得两年级第一次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就遇到倾盆大雨,为此那周的周记我就写了这件事。这些个风尘的记忆好像突然又向我打开,我仍然记得那个时候的热忱,那种单纯的“做坏事”的快乐,那些好像可以溢出来的幸福,就像吃奶油蛋糕时的狼吞虎咽然后嘴巴周围都是一圈奶油,然后开心的笑。

    我好像最怀念的是初二初一时和你有一个直升一班的梦想。我记得我们都很崇拜某个学姐,他说:永远不要忘记你最初的梦想。于是我就看到你的手机上的状态是:杀进直升一班。你说因为竞争太激烈,所以要用杀字,才能凸显出它的惨烈和我们的决绝。那段时间你的身体很不好。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剪了像男人一样的短发,有男人一样的粗暴脾气。我记得和你一起上新概念三册,然后至始至终我们都一直在聊天,讲话,那个老师用无比怨恨的眼光看我们。后来我记得初三第一次报道,直升两班里,我对你说还好我们还在一起,还好有你陪我。

      我好像最怀念的是晚上等你回家,和你一起手拉手走过被昏黄路灯斜照着的弄堂。我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你在放学后发给我一条消息,你说:大蔚,快来救我啊!我不要一个人走黑漆漆的夜路。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特别伟岸啊,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等你回家有两个目的,嘘,我知道你猜就知道。我的小心思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记得在2006年的最后一天,我和你说那天是我过的最糟糕的一天,你问我要我怎样安慰你呢?我说什么话都不用说。那个时候我们喜欢喝淡水湾的奶茶,可是这个奶茶铺在我们高一的时候就不见了。而后你又和谁大声说话大声唱歌喝其他家的奶茶一起走过那条路呢?

      初中的时候,我好像像是在经历一场场的蜕变,我为工作付出,为学业付出,为理想为梦想过过及其有条理,黑白分明,但是内心无比充盈无比坚定的生活。我是多么热爱我的那份坚定。中考之后我想想究竟是什么支撑着我走进考场,最后我的答案是,你们的爱和鼓励给予我无比坚定的信心,我的理想我的梦给予我无比强大的动力。

      除了伊苇,最感谢的就是黎老太,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呢?她的学生太多,或许不会记得我很多,但是他对我的好我会记得很久,即使有忘记的一天,心里还是会满是感动。

      这些话这些人我已经写过千万遍,同样的话语已经反复念叨,只是我还是写在,满是感动的在写,我多么爱你们。我多么希望无论以后各自奔往何处见面时仍然能有话可说,不会冷落彼此。

      其实我还想念过很多人,每当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想起过往的林林种种,就应征了这句话:回忆一向甚美,一向甚记忆之美。

      好像我们在高中都想找一个能再那么懂我们的人,可是我们小心翼翼不敢付出太多,太浅怕不够太深怕过头。是不是因为我们心里都有令一个故事版本所以不敢奢求太多呢?我觉得我是个特别需要用语言肯定或者被肯定的人。比如我会一直问:亲爱的你爱我么?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呢?这样的问题好像显得很多余,显得很苍白,可是我知道我们心里都需要这样一遍遍被肯定,被告知,是的我爱你,亲爱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近我太紧张,太窘迫,太害怕。似乎我对人来人往有太多的敏感。比如我会在事先预料好所定下的结局,可是真的到了结局我会对自己说,这一路过的多么快,时间可否慢点再慢点。我看着高三的人离开学校了,下个星期再下个星期就要高考了。我想再过12个月我们亦是如此,一年之快会超出我们的想象。我好像有一种预感,比如在冬天的某个太阳已下,学校白晃晃的路灯已开的时候,我背着书包心情低落地问自己,这样的状态到底要多久,我还要几个月就要高考,我究竟能不能进自己想进的那个大学,究竟能不能收到某封信。我是不是太悲观了呢?可是这样的场景在附中的每一年的冬天都在重复的发生。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呢?

      原谅我的不安和焦躁,我需要一个坚定的想法,我需要过黑白分明,有棱有廓的日子。我需要不再彷徨,需要努力需要被肯定。

      我在想谁,谁在想我。什么才能如同往昔般充实地快乐着?我只是在等待

  • 刚才看了小雪的blog,看的我自己也想写写自己最近的生活。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定下心来用文字审视自己的生活。似乎最近容易歇斯底里的狂躁和不安,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也对周围人不好。其实我觉得我还是很克制的,至少没有很表现出来。 露说,有的时候需要释放但却没有人听。我说这个话题让我太有话可说。我似乎总是害怕,比如害怕自己老是抱怨让人觉得是怨妇,比如总是不想打扰别人的生活也不想被打扰,但是总还是忍不住寂寞找这个人找那个人,实在不想和人说话就和饭否机器说话,愤怒的时候把手机键盘摁的劈里啪啦的响,比如我虽然讨厌别人扔东西,但是生气的时候扔东西和哭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六月近些又近些。大一届的学长们要面对高考了,而我们也要即将升到高三,在我看来是最隐忍的年级。因为如果在xnwy直升班的话,就是在那里呆了7年。人生有多少7年可以轮回,即使可以,但是这段年少的岁月是补也补不来的。 这周终于“如愿以偿”地生了场病,是不是因为有些厌学?我不知道,只是我确信以前的我再也会不来了。我是怎样把自己一步步弄丢的呢?这真是个值得让我思考的问题。 金教授发表的《上校内是一种责任》似乎让我有些许不安,因为我也一直投票一直改无聊的状态,不过让我厚颜的无视自己的行为,为他送上一碗绿豆汤解火。 而如我题目所言,亲爱的,你究竟在等待什么?是夏日的一场暴走乘坐观光巴士吹凉风,还是等待自己回心转意好好读书的那天,亦或是有规律的生活作息不再失眠睡觉不再做梦,或者,或者看到某某去了心怡的北方,看到某某某能够纵情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让数理化和其他人的眼光滚蛋,自己收到某封信件。 而我也知道,有些东西终究是不能等待的比如爷爷奶奶外婆的衰老,比如父母的白发,这些都随着时间以令人心酸的程度衰老着。我还记得玮尘在初二的那场班会上所写的一句台词: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时间柔软的原谅。而人生终究是不能后悔的,如果可以后悔,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没有伤害,看有过错呢?我看未必。因为太多的际遇是我们只能去忍受但却不能选择的。 重复播放《Autumn Breeze》而我却不想在今年秋天来临的时候,才发现我已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等待。